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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ER JOURNEY

Qiao Ni

Associate

2017年8月15日,我正式成为柯杰上海办公室的一员,今天是我加入柯杰的第950天。

进入柯杰的第一天,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上班第一天,所里的运营总监明馨姐就打来了温馨的morning call,耐心地介绍着所里的规章制度、律所福利;刚踏进办公室,热心的同事就领着我参观办公室,教会我如何使用咖啡机(Delonghi牌,味道很不错哟)、打印机等其他日常用品。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虽然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但每每总会有人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也许是邻座同事微信上发来的一份模板、也许是午饭时间与主办律师的闲聊、也许是合伙人在电话里提点的几句,都能让自己迅速迈过眼前的那道坎。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安全感和归属感。

三年来,柯杰为我们创造了平等、自由、开放的工作环境,柯杰以英国学徒制的方式手把手地悉心培养着每一名实习生和律师助理。我很荣幸,在柯杰的三年里,我从实习生、律师助理慢慢成长为一名执业律师,很感激柯杰的每一名合伙人、律师对我的悉心培养、鼓励和包容,让我有机会能够深入参与每个项目的法律尽职调查、交易文件起草、商业谈判等各项环节,让我能够有机会涉猎房地产开发及并购、医药行业私募融资、私募基金设立、境外收并购、境外投融资、境外美元债、地方政府专项债等各类项目,让我能够在短时间内学会了很多人可能需要用4年、5年甚至更多时间才能掌握和接触的专业知识和行业知识,也让我结识到了人生中的良师和益友。我想这都将是我人生中永恒的财富,感谢在我成长道路上给予我帮忙的每一位柯杰人。今天,我就把这些宝藏的小片段记录下来,与大家分享:

入职第一步——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回想初入柯杰,我还是一个用着Air Mac的果粉,可想而知,发出的文件格式总是会让合伙人、主办律师一脸黑人问号。于是,我忍痛放弃了Air Mac,用上了所里的ThinkPad,并第一次体验了一回正版Microsoft Office,一个字:爽。原本以为硬件跟上了,格式问题就能迎刃而解,没想到问题的症结还是出在了自己的软件(眼睛)上。记得有一次合伙人审阅完我的文件,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没有对齐,调整一下,小标题左侧的文字应该和正文第一段第一行的第一个字对齐”,我立马紧张地把脸凑到屏幕前,就差拿一把尺子比划比划,也愣是没有找出哪里没有对齐,但碍于面子只好默默地先记下,挂了电话转头就抓住邻座同事,瞪大了眼睛发出求救信号。经过邻座同事多次手把手地耐心指导,我终于掌握了如何通过统一缩进字符实现文件格式在肉眼上的整齐划一,最后发现原来合伙人指出的两处缩进之间只相差了0.1字符,但这几乎肉眼无法察觉的格式问题竟被合伙人一眼识破,不由地心生佩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我也开始拥有了一双火眼金睛,也可以轻松地看出法律文件中的各种格式问题,也能游刃有余地向实习生、律师助理指出文件中的格式问题,“这里的数字改成Times New Roman,现在是仿宋,这段的行间距和上面那段不一致,少了3磅”,我正在经历着角色的转变,而在屏幕那头六神无主的愣头小伙又是否会在未来成为下一个拥有火眼金睛的柯杰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入职第二步——如何“输出”法律研究成果?

初入柯杰,很荣幸在合伙人张方律师的教导下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关于境外主体在北京购买商品房的法律研究。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第一次接到合伙人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由于和合伙人直接对接,说实话当时的内心更多的还是忐忑,但当合伙人开口的那一瞬间,我的紧张感随着合伙人如沐春风般的声线烟消云散了。张方律师的逻辑极为清晰、言语精炼,很快就帮助我抓住了法律研究的重点。更令我感动的是,在整个研究过程中,合伙人愿意放下身段抽出宝贵的时间,耐心地聆听并解答当时还是实习生的我提出的每一个疑问,那一刻,我就觉得跟对人了。

在完成初步法律研究后,律师需要针对客户的问题起草相关的备忘录。起初,我从律师专业的角度、运用7年法学课堂里学到的知识,在备忘录中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页,其中当然少不了秀一下自己对各种法律概念的辨析、对立法目的的理解和解读,正准备摩拳擦掌继续大干一番的时候,合伙人的一段话点醒了我:我们的备忘录不仅仅是一份法律分析,更应该是一份易于客户阅读的好作品。回头看看自己的初稿,冗长的法律分析、杂乱的结构,让人很难有读下去的欲望,我陷入了沉思。在合伙人的不断指导下,我开始慢慢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谛。法律研究是律师解答客户问题的第一步,是起草备忘录的基础和前提,是法律问题的核心和本质;但往往最关键的一步,还是律师能否运用清楚、简洁的语言,清晰明了的文件结构向客户阐明法律问题,归根结底,律师能否有效地“输出”法律研究的成果。现在,每当我在审核一份备忘录时,我都会关注我们是否向客户有效地“输出”了法律研究的成果,是否做到了实质与形式的完美融合,是否能够为客户打造一份易读的好作品。我想这也将是我们一直传承下去的标准和准则。

入职第三步——如何做好法律尽职调查?

法律尽职调查的过程,就像是侦探顺着蛛丝马迹破案的过程。在讲究交易效率的现代社会,律师进行法律尽职调查的时间通常在一星期左右,律师要在这短短一星期之内通过资料审阅、访谈等手段,从对目标公司一无所知,到出具法律尽职调查报告时已经可以将目标公司从上到下的重大法律问题层层剥开、展现在客户面前,并结合交易给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这何尝不是一种挑战和刺激呢,每每想到这些不由得让人兴奋不已。

非诉律师从事法律尽职调查工作,不仅要求其具备最基本的法律专业素养,同时要求其具备良好的沟通能力和协调能力。由于尽职调查中涉及多方,包括项目方的高管、财务人员和法务人员,投资方的业务人员和风控人员,各方聘请的会计师和律师等,因此,良好的沟通能力和协调能力可以帮助律师在法律尽职调查过程中快速获取所需的文件资料、充分深入地了解项目的全貌、准确及时地向客户反馈风险,并及时地把握客户不断变化的需求。

在深入参与的多个PE、VC融资项目中,我发现除了良好的沟通能力和协调能力,合伙人还展现出了超强的商业思维。在这些项目中,律师虽然从专业角度提示客户相关的法律风险,但并没有过分强调和夸大某些法律风险,也没有仅止于法律风险。更多地还是在充分理解客户的商业诉求的基础上,从实现和保护客户最终利益的角度,提出法律风险,并给予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并为客户设计合适的交易架构或交易安排。合伙人时常强调,所有的法律风险从律师角度看都是有意义的,但我们不能直接把所有的风险无差别的扔给客户,让客户自己判断;而是需要结合客户的商业目标,向客户分析这些法律风险对实现客户商业目标影响的大小,协助客户识别真正重要的法律风险,而不能小题大做。

此外,合伙人还常常教导我们应具备一定的财务知识、经济知识以及相关领域方面的行业基础知识,要深入了解被投企业所涉的行业及其运作模式,这样才更能满足客户的商业需求,提供高质量的法律服务,并增加客户对律师的信心和信任。

“做一名痛并快乐着的柯杰人”

初入非诉行业,常常听闻前辈们说非诉律师的一生就是“法律农民工”的一部加班血泪史,如果可以在加班前加个形容词,那必定是“随时随地”。的确,和其他非诉律师一样,我也曾经在上海各式各样的餐厅里回复过客户的邮件,在前往台湾花莲的大巴上起草过交易文件,在篮球比赛的看台上修改过尽调报告,也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连睡过一星期,在沈阳的宾馆里和团队成员奋战3天3夜却只睡了5个小时。

如果你问我累吗?就算嘴上和父母说着不累,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倘若每日不来一两杯咖啡,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但好在自己年轻的时候是校女篮队和羽毛球队的双料选手,身板还算硬实,再加上日渐充足的身体脂肪含量,也渐渐习惯并适应了非诉律师的日常工作强度。我想,既然我们选择了非诉律师这条道路,我们应当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应当清楚地认识到相较于其他职业,律师注定失去了更多的个人自由。同时,我们也应该从心底里热爱这份职业,对自己的工作保持浓厚的兴趣,才能主动地思考问题、主动地吸取相关的专业知识,才是在这条道路上坚持下去、并走得更远的长久动力。

进入柯杰以来,柯杰的很多人文小细节也时常打动着我,精美的生日月蛋糕、女同胞的妇女节专属礼物、热腾腾的元宵节汤圆、端午节的各式粽子、中秋节的月饼礼盒,当然还少不了每月的双A计划(团建聚餐)以及每年的出游活动(请听到我发自心底的呐喊)。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2019年7月,我不幸因全身性荨麻疹入院治疗了整整两周,在这期间,感谢柯杰、合伙人、各位北京和上海办公室的同事对我的关心、照顾、体谅和鼓励,让我能够在那段期间安心地恢复身体,并带着更饱满的精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同样地,在这次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柯杰第一时间为我们购置了口罩、酒精、消毒剂等防疫物品,有些甚至还是动用私人关系直接从国外进口购买,这着实令我们感动不已。我相信,共同面对疫情会让我们的心变得更加紧密和团结。

最后,以合伙人曹蕾律师在朋友圈里引用的一段话与大家共勉:“当暴风雨过去,你不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度过,你甚至不确定暴风雨是否真正结束,但你不再是当初走进暴风雨里的那个人。这就是暴风雨的意义。”

于2020年3月23日

乔妮系柯杰上海办公室律师。乔妮律师于2017年7月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获得法学硕士学位;于2017年8月加入柯杰上海办公室。乔妮律师的主要业务领域为兼并和收购、私募股权投资以及证券发行和资本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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